



6月30日上午,“敦煌——伟大的文化宝藏”大型特展在湖南省博物馆正式开幕。敦煌研究院副院长张小刚、湖南省博物馆副馆长李丽辉、敦煌市博物馆副馆长宿星出席开幕式并致辞,省内外文博机构代表、策展团队及多家主流媒体记者共同见证展览启幕时刻。下午,由敦煌研究院副院长张小刚主讲的《灿烂的敦煌石窟艺术》顺利开讲,系统梳理了敦煌千年文化脉络,为广大观众搭建起清晰、立体的敦煌艺术认知体系。

本次大展依托敦煌研究院数十年“数字敦煌”重磅研究成果,精选200余件(套)珍贵展品,涵盖等比例整窟复刻洞窟、精品壁画临摹品、彩塑临摹品及敦煌出土文物、古文献等多元品类,全方位展现敦煌千余年多元文明交融共生、兼容并蓄、创新发展的璀璨文明气象。敦煌坐落于河西走廊西端,是古丝绸之路四大文明交汇的核心枢纽,千年岁月沉淀出石窟、彩塑、文书三位一体的独特文化体系。此次展览落地湖南,实现大漠丝路文明与湖湘文脉的跨时空对话,恰逢暑期文旅黄金时段,为文化传播与展览出圈营造了绝佳氛围。展览以丝路文明交融为底色、石窟文化价值为核心、时代文化传承为落点,依托重磅珍稀展品、沉浸式展陈体验、特色教育活动、数字化技术及文创品牌优势,全方位、多维度开展宣传推广,助力敦煌千年文化走进大众视野。
作为目前敦煌外展史上规格极高、展品极精的重磅大展,本次展览突破常规敦煌展览的大众化、场景化展示模式,聚焦国宝级文物稀缺性、名家临摹孤品独特性、藏经洞原件唯一性三大核心亮点,集结顶级珍贵展品,打造稀缺度、观赏性与学术性兼备的文化盛宴。

展览重磅集结20余件国家一级文物,囊括北魏刺绣佛画(禁止出境文物)、汉代“敦煌”简、李克让修莫高窟佛龛碑等一众国宝级珍品。这批文物常年封存馆藏、极少外出巡展,难得一见的展出规格,造就了“错过再等数年”的独家观展看点,极具收藏观赏与学术研究价值。同时,展厅陈列50余件敦煌研究院初代泰斗独家临摹的壁画孤品,涵盖鹿王本生、萨埵本生、尸毗王本生等经典题材。相较于历经千年风化褪色的原生洞壁,这批临摹作品严格复刻原作原貌,完整还原了敦煌壁画问世之初的鲜活色彩与精湛笔触,兼具极高的艺术价值与文化考据价值,是区别于普通复刻展品的核心特色。
此外,展览集中展出大量敦煌藏经洞出土珍贵原件,拥有不可替代的原生史料价值。展品种类齐全、体系完整,涵盖汉代边关简牍、古代出关文书、西域贸易饰品、历代碑刻残片、多民族多语种文书及景教、佛教遗存原件等,其中各色纹绮幡、回鹘文《八十华严第十四卷净心行品》残叶、古代调色碗等稀缺文物首度面向湖南观众展出,为历史文化爱好者解锁沉浸式品读丝路历史的全新视角。

为打破传统文物展览的静态观赏局限,本次展览从场景布景、空间陈设、科技交互三大维度,打造全方位沉浸式观展体系,让观众足不出湘,便能身临其境地邂逅敦煌盛世风华。
在场景布局上,展厅重磅打造四座1:1等比例复刻莫高窟洞窟,精准还原不同时期的敦煌艺术风貌。其中第275窟复刻北凉早期洞窟古朴雄浑的造像风格,尽显早期石窟艺术的质朴张力;第285窟完整呈现中西纹样交融的艺术特质,印证丝路文明的互通互鉴;第45窟复刻盛唐彩塑雍容大气的造型气度,再现大唐盛世的文化繁荣;第17窟原汁原味复原藏经洞原始场景与历史风貌,全方位还原敦煌石窟的真实肌理。

空间陈设细节尽显匠心,整体采用敦煌经典红蓝配色,复刻大漠石窟的古朴悠远氛围。馆内量身打造长22米、高7米的仿真山崖壁,还原莫高窟凿壁作画的原始场景,展厅各处错落点缀敦煌经典壁画与特色纹饰,步步皆景致、处处皆文脉,让观众漫步展厅便可沉浸式置身河西戈壁、丝路秘境。
科技赋能让千年敦煌焕发新生,展览末端设置“寻境敦煌”VR沉浸式交互体验项目。观众佩戴VR设备,可360°自由探索洞窟空间,高清观摩壁画细节纹理,同步聆听壁画背后的历史故事与文化内涵,以数字化手段为古老石窟艺术注入全新活力,实现传统文物与现代科技的深度融合。

本次展览贯穿暑期观展高峰期,后续将持续依托特色教育活动、数字化展示、原创品牌文创等多元优势,持续深化展览宣传推广,持续释放敦煌文化魅力。展览不仅是一次丝路文明与湖湘文化的跨时空碰撞,更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创新与传播的生动实践,将让广大市民游客在沉浸式观展中,领略敦煌千年美学底蕴、品读石窟文化博大精深、感受丝路文明的交融璀璨。(李潇)
重点展品介绍:

“敦煌”牍
汉(公元前206—公元220年)
长9.2厘米,宽3.2厘米
敦煌汉长城烽燧遗址采集
敦煌市博物馆藏
“敦煌”牍直接证实了汉代对敦煌地区的管辖,为郡县制在西北边疆的推行提供了确凿的实物证据。

尸毗王本生
莫高窟第254窟
北魏(386—534年)
临摹者:段文杰
画心纵123厘米,横164厘米
敦煌研究院藏
此画以北魏特有的雄浑笔触重构印度佛典,既保留“以形写神”的汉画传统,又融入犍陀罗艺术的悲剧史诗性,是丝绸之路上佛教艺术中国化的里程碑之作,亦为敦煌早期本生故事的巅峰呈现。

鹿王本生
莫高窟第257窟
北魏(386—534年)
临摹者:常书鸿
画心纵58.5厘米,横590厘米
敦煌研究院藏
此壁画是敦煌唯一现存的“鹿王本生”故事画,也是早期横卷式故事画的代表作。故事情节由画面两端开始、向中心发展并在中间结束,以突出故事的高潮部分(九色鹿与国王相遇)。画面运用凹凸晕染法塑造人物立体感,铁线描勾勒出九色鹿矫健体态和人物飘举衣带,呈现北魏时期“秀骨清像”的艺术风格。

说法图
莫高窟第57窟
初唐(618—712年)
临摹者:杜显清、杨麟翼
画心纵172厘米,横165厘米
敦煌研究院藏
莫高窟唐代《说法图》代表作之一。画面人物众多,构图紧凑,描绘精致,设色富丽,菩萨头冠和衣饰均以沥粉堆金,肌肤略施晕染,显示出由隋代“细密精致而臻丽”的画风向盛唐富丽灿烂风格的过渡。

五台山图
莫高窟第61窟
五代(907—960年)
临摹者:李振甫
画心纵237.5厘米,横372厘米
敦煌研究院藏
著名建筑学家梁思成于1937年依据此图,在五台山实地考察,发现了晚唐大中十一年(857年)重修佛光寺单层庑殿顶大殿一座,殿内保存着唐代塑像和壁画,是现存唐代木构建筑中的代表作。佛光寺的重新发现,充分证实了这幅五台山图的史料价值。

普贤变
榆林窟第3窟
西夏(1038年—1227年)
临摹者:赵俊荣
画心纵360厘米,横203厘米
敦煌研究院藏
此壁画以普贤菩萨乘六牙白象赴峨眉山道场为核心场景,左侧下方绘玄奘合十礼佛,猴行者牵白马驮经卷,为现存最早的玄奘取经图,早于明代《西游记》300余年。

刺绣佛画
北魏太和十一年(487年)
纵49.4厘米,横29.5厘米
莫高窟第125、126窟之间崖缝出土
敦煌研究院藏
这件刺绣说法图属寺院供奉物,残损严重,可以辨认出一身着红色袈裟、结跏趺坐在莲座上的佛的下部。佛左侧残存侍立的菩萨下半身,立于莲花之上。佛与菩萨之间填充以忍冬等植物纹样。刺绣下方中部为发愿文,供养人分列左右。

供养菩萨胡跪像
唐(618—907年)
高64厘米,宽29厘米
敦煌莫高窟千相塔出土
敦煌研究院藏
这尊菩萨头像面庞丰满,柳眉细目,面容恬静。彩塑作半蹲半跪的“胡跪”姿态,造型精美,简洁纯朴,塑工谨严,线条明快流畅,妆色淡雅,是由唐初的清秀典雅向盛唐雍容华贵造型风格过渡的代表之作,反映了时代的审美特征。

经书
北朝《大般涅槃经卷第三十六 •迦叶菩萨品第十二之四》残卷
北朝(439—581年)
纵24.8厘米,横66.5厘米
1944年8月30日敦煌莫高窟土地庙残塑像中出土
敦煌研究院藏
该经卷阐述了修行第四禅定的五个层次(下、中、上、上中、上上)及其对应的五种净居天境界,并探讨欲界与色界修行者证得涅槃的差异。经中以“神龟水陆俱行”为喻,说明修行者既能适应世间又能超脱世间的境界。最后指出,众生虽有名相差异,但皆具佛性,体现了佛教对修行次第和生命境界的认识。

古藏文《大乘无量寿宗要经》
唐(618-907年)
纵32厘米,横117厘米
敦煌研究院藏
吐蕃统治敦煌时期,大力提倡佛教、大规模地组织抄译佛经和建造敦煌石窟。当时数量最多的写经就是现今的《大乘无量寿宗要经》。此文献卷轴装,麻纸。字迹墨色厚重、书写整齐。首尾完整,尾题上有两行用朱色书写,为校勘者校正和署名。
看点二:绢画

炽盛光佛及五星图(复制品)
唐乾宁四年(897年)
纵79厘米,横62厘米
绢本设色
英国国家博物馆藏
此图根据《佛说炽盛光大威德消灾吉祥陀罗尼经》绘制,是现存最早的炽盛光佛图。画中的炽盛光佛乘着雄牛牵车,周身发射金光,象征震慑星辰灾异之力。周围是五星神祇,呈逆时针环绕。

黄线描菩萨像绢画
五代(907—960年)
保护框高170厘米,宽70厘米,厚4厘米
敦煌研究院藏
菩萨像幅,有张大千题记“雷音寺住持化宽大师此观欢喜讚 願大师永宝之辛巳秋张爰”。
看点一:经书

北朝《大般涅槃经卷第三十六 •迦叶菩萨品第十二之四》残卷
北朝(439—581年)
纵24.8厘米,横66.5厘米
1944年8月30日敦煌莫高窟土地庙残塑像中出土
敦煌研究院藏
该经卷阐述了修行第四禅定的五个层次(下、中、上、上中、上上)及其对应的五种净居天境界,并探讨欲界与色界修行者证得涅槃的差异。经中以“神龟水陆俱行”为喻,说明修行者既能适应世间又能超脱世间的境界。最后指出,众生虽有名相差异,但皆具佛性,体现了佛教对修行次第和生命境界的认识。

古藏文《大乘无量寿宗要经》
唐(618-907年)
纵32厘米,横117厘米
敦煌研究院藏
吐蕃统治敦煌时期,大力提倡佛教、大规模地组织抄译佛经和建造敦煌石窟。当时数量最多的写经就是现今的《大乘无量寿宗要经》。此文献卷轴装,麻纸。字迹墨色厚重、书写整齐。首尾完整,尾题上有两行用朱色书写,为校勘者校正和署名。

炽盛光佛及五星图(复制品)
唐乾宁四年(897年)
纵79厘米,横62厘米
绢本设色
英国国家博物馆藏
此图根据《佛说炽盛光大威德消灾吉祥陀罗尼经》绘制,是现存最早的炽盛光佛图。画中的炽盛光佛乘着雄牛牵车,周身发射金光,象征震慑星辰灾异之力。周围是五星神祇,呈逆时针环绕。

黄线描菩萨像绢画
五代(907—960年)
保护框高170厘米,宽70厘米,厚4厘米
敦煌研究院藏
菩萨像幅,有张大千题记“雷音寺住持化宽大师此观欢喜讚 願大师永宝之辛巳秋张爰”。

女性供养人像
莫高窟第98窟
五代(907—960年)
临摹者:欧阳琳
画心纵226厘米,横110厘米
敦煌研究院藏
二人衣饰华贵、肩披花帔,长裙曳地,颈间佩戴璎珞,体态丰腴,神情慈祥平和。画像人物“十支花钗冠”“百花髻”及“鸟靥妆”等细节,为五代命妇礼服制度提供图像实录,是研究敦煌贵族女性身份、服饰及多元文化的珍贵史料。

宝池莲花平棋
莫高窟第257窟
北魏(386—534年)
临摹者:史苇湘、杨同乐
画心长83厘米,宽82.8厘米
敦煌研究院藏
平棋是中国古代宫殿内的顶部装饰构造,俗称“天花板”,多以四条木板结成一个方井,方井间又重复连接成棋格状。每方井中多饰以莲荷图案,四角饰以飞天或火焰纹。原洞窟的平棋顶多已损毁,此为现存的两方之一。

九佛回纹藻井
榆林窟第10窟
西夏(1038—1227年)
临摹者:孙纪元、冯仲年
画心长111.2厘米,宽111.7厘米
敦煌研究院藏
该藻井以石绿描金为基调,融合汉地回纹、藏密佛造像及西夏王权符号元素。此图案继承了隋唐以来的传统,又有新的创意,是敦煌唯一以“九佛”为核心元素的藻井。

蹲狮砖
隋(581—618年)
长37厘米,宽37厘米,厚7厘米
1964年于莫高窟第467窟窟前出土
敦煌研究院藏
采用浮雕技法塑造蹲狮形象,造型庄重朴拙,线条浑厚有力。狮姿蹲踞,肌理分明,兼具写实与装饰性,展现了隋代砖雕艺术的典型风格。注重体量感与结构张力,技法上承袭传统石雕工艺,浮雕层次分明,细节刻画简练而传神。

八瓣莲花纹砖
隋(581—618年)
长38厘米,宽38厘米,厚6.5厘米
莫高窟第390窟出土
敦煌研究院藏
来源:湖南省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