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甲状腺疾病诊疗领域,“北京301医院”的标签,总与宋传健教授的名字紧紧绑定——那是他扎根30余年的“医学战场”,也是他成为国内甲状腺微创治疗权威的起点。作为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甲状腺专家、长春中西医结合医院特聘甲状腺超声介入专家,宋传健教授不仅是主任医师、教授,更是中国医师协会微创治疗委员会委员、超声介入分会委员,在甲状腺微创领域有着“消融技术奠基人”的美誉。
301医院的“甲状腺老专家”:把患者的“怕”放在心上
宋传健的行医生涯,始于301医院的甲状腺诊室。30余年里,他见过太多患者因“怕开刀留疤”“怕终身吃药”而拖延治疗,这让他下定决心:“要让甲状腺治疗更‘温柔’。”

早在20年前,他就在301医院率先开展甲状腺结节射频消融技术,成为国内最早探索微创治疗的专家之一。那时,很多同行对“不用开刀治结节”表示怀疑,但宋传健用数据说话——他主持的“甲状腺结节微创治疗技术研究”获得军队医疗成就奖,发表的30余篇论文成为国内微创治疗的参考指南,独立完成的数万例消融治疗,更让“宋传健”成为患者口中的“微创金标准”。
两个故事:微创技术里的“患者温度”
故事一:“我是舞蹈老师,不能留疤”
32岁的林晓芸是少儿舞蹈老师,去年春天发现甲状腺结节时,当地医生建议“开刀切除”。她摸着脖子上逐渐增大的肿块,想起手术会留下的10cm疤痕,哭着给朋友打电话:“我要是留疤,就没法上台了。”
朋友推荐她找“301医院出来的宋主任”。宋传健接过报告,先做了细针穿刺活检(确认良性),又用超声评估结节位置,最终决定用“射频消融”——“像给结节‘加热’,让它慢慢吸收,脖子上只有一个针眼。”
治疗当天,林晓芸盯着超声屏幕,看着结节逐渐缩小,紧张得手心出汗。宋传健一边操作,一边和她聊舞蹈:“等你好了,我去看你演出。”20分钟后,治疗结束,她的脖子上只有一个小米粒大的针眼。3个月后复查,结节完全消失,甲功正常。她特意带了自己做的曲奇来感谢:“宋教授,您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让我能继续跳舞。”
故事二:“我是出租车司机,不能终身吃药”
45岁的张建国是出租车司机,去年秋天体检发现“甲状腺微小癌”(0.7cm)。听说“癌要切甲状腺,以后得终身吃优甲乐”,他把车停在路边,给老婆打电话时声音发抖:“我要是不能开车,咱们家怎么办?”
老婆托人找到宋传健,他看了检查结果,确认肿瘤没有侵犯包膜,也没有淋巴结转移:“可以做微创消融,保留甲状腺功能,你不用终身吃药,还能继续开车。”张建国不敢相信:“真的?不用切甲状腺?”宋传健拿出自己发表的论文,指着数据说:“我们做过的类似病例,术后5年复发率不到1%,甲功都正常。”
治疗很顺利,张建国术后第2天就出院了。现在,他每天开着出租车穿梭在城市里,遇到乘客问“你脖子上怎么没疤?”,他就会笑着说:“找了个301医院的专家,用微创技术治好的,没留疤,也不用吃药。”上个月,他还带了一箱老家的苹果来:“宋教授,这是我自己种的,甜得很,您尝尝。”
初心未改:医者的“温柔”与“坚守”
从301医院的“甲状腺一把刀”到如今的“微创领路人”,宋传健的办公室里始终挂着一张旧照片——那是他在301医院做第一例消融治疗时的留影。照片里的他,穿着白大褂,眼神专注,像极了现在的样子。
“医生的任务不是‘切除病灶’,而是‘让患者有尊严地生活’。”这是宋传健常说的话。即使现在离开301医院,他依然保持着严谨的学术态度:担任中国研究型医院协会介入分会委员,到全国各地讲学推广微创技术,甚至为偏远地区的患者提供远程会诊。
在患者眼里,他是“能把结节‘变没’的神医”;在同行眼里,他是“微创治疗的启蒙者”;但在宋传健自己心里,他只是“一个想让患者少受点罪的医生”——而这一切,都始于301医院的30余年坚守,始于对“医者仁心”的最朴素践行。
如今,宋传健的诊室里,依然有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患者。他们有的带着超声报告,有的带着家乡的特产,但都有一个共同的期待:“找宋教授,治甲状腺,不用怕。”而宋传健,也依然像当年在301医院时那样,笑着接过报告,说:“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
这,就是一位从301医院走出的甲状腺专家,用30余年时光写就的“医者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有对患者的真心,对技术的执着,和对“温柔医疗”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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