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之境 一眼千年——湖南博物院推出专题展《方圆之境——湖南博物院藏铜镜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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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之境 一眼千年——湖南博物院推出专题展《方圆之境——湖南博物院藏铜镜展》

凤凰网湖南讯 铜镜是我国古代青铜器中旁逸斜出又妙趣横生的一朵奇葩。近代国学大师罗振玉的《古镜图录》有云:“刻画之精巧,文字之瑰奇,辞旨之温雅,一器而三善备焉者,莫镜若也。”而事实上,铜镜之旨趣不止于此。青铜时代结束之后,鼎、簋、尊等青铜礼器逐渐退居庙堂、宗祠等专用场所,铜镜、铜钱等小件却日益深入百姓生活,生产规模逐渐扩大。尤其铜镜不断推陈出新,历经了两汉繁荣和魏晋南北朝的中衰,至唐代达到了发展巅峰,其后历经宋元明清时期的平稳发展,在清代中晚期玻璃镜出现之后才日渐式微。数千年间,铜镜在铸造工艺、造型、纹饰、铭文方面都与时俱进,花样翻新,异彩纷呈,可谓铜器中硕果仅存的不断生长的鲜活范本。

中国古代铜镜,作为人民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器具,承载着宗教信仰、美好祝愿等诸多寓意,也频繁出现在诗词歌赋、传奇话本等历代文学作品中,产生了广为流传的破镜重圆、以人为镜等典故或故事,使得铜镜成为了一种无法替代的文学意象,并形成一种“镜鉴文化”。

湖南博物院《方圆之境——湖南博物院藏铜镜展》以“铜华初鉴”、“质以昭明”、“千姿焕影”、“隽雅意趣”、“流光余韵”五个单元,共展出200余件铜镜与相关文物,通过实物与场景相结合的形式对不同时代铜镜的造型、纹饰、铭文等的解读,为观众呈现了中国古代铜镜发展脉络,揭示铜镜延续数千年的旺盛生命力,展现其文化内涵。

第一单元“铜华初鉴”

重点展示了近30面长沙出土的战国时期铜镜。春秋战国时期礼乐制度衰落,青铜礼器铸造减少而日常用器增加,铜镜成为青铜器中迅猛发展的品类。由于楚地矿产丰富,铸镜金属配比优越,楚镜大放异彩,其几何纹、云雷纹、花叶纹、兽纹等纹饰精致细腻且变化多端。

湖南长沙可能是当时铸镜业最发达的地区,迄今出土的铜镜逾千件,数量、品类、质量在同时代的铜镜中均堪称翘楚,几乎可以说代表了当时世界东方铜镜的最高水平。

长沙出土的战国铜镜中,最常见也是最神秘的品类“山”纹镜,“山”均呈左旋或右旋排列,有三山、四山、五山、六山之分,常见的是四山镜,五山镜次之,三山、六山镜较为罕见。

羽状纹地十五叶五山纹镜——镜中五岳

战国(公元前475—前221年) 直径18.8厘米,重325克 1958年常德德山棉纺厂出土

战国(公元前475—前221年) 直径18.8厘米,重325克 1958年常德德山棉纺厂出土

2021年,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科技考古实验室与湖南博物院(科技考古与文物保护利用湖南省重点实验室)合作,首次对湖南长沙楚墓葬出土战国铜镜展开系统的科技分析与研究,结果表明这些铜镜所用的铅材料绝大多数来自湖南本地的矿产,充分体现了湖南地方金属资源在长沙楚镜生产活动中的重要性,也说明了长沙在楚国的青铜生产体系和金属资源流通网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内清质以昭明,光辉象夫日月。”秦汉时期,金属铸造工艺继续发展,铜镜铸造在汉代迎来了高峰期。

第二单元“质以昭明”

即来源于此时铜镜铭文,意为铜镜是用清白的东西铸成,光辉有如明月,可以照见一切。秦汉时期,金属铸造工艺继续发展,铜镜铸造在汉代迎来了高峰期。西汉早期的铜镜纹饰大多沿用战国式样,铭文开始出现。西汉中期之后,草叶纹镜、星云纹镜、铭带纹镜等具有明显时代特征的铜镜逐渐兴盛,铜镜更明显地承载了禳灾祈福等功用。西汉晚期至新莽时期,神仙方术及谶纬、五行学说流行于世,四神、西王母、东王公、羽人等神人异兽及博局纹皆入铜镜纹饰,且一直延续至东汉晚期,直至魏晋。这一时期,鎏金、描金、彩绘等特种工艺在铜镜上的运用,也推动了铜镜装饰艺术的进一步发展,甚且出现了应用光学和力学原理的透光镜等新的种类。

“长宜子孙”鎏金博局纹镜

汉(公元前202年-公元220年) 直径20.8厘米,重773克 长沙市小吴门黑曹门出土

汉(公元前202年-公元220年) 直径20.8厘米,重773克 长沙市小吴门黑曹门出土

汉代铜镜上的铭辞是两汉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以简约凝练的语言抒发了时人最质朴的情感。“延年益寿”、“家常富贵”、“长乐未央”体现了汉代人追求俗世幸福的价值观;“长保二亲得天力”、“宜子宜孙”等表达了汉代人对家庭伦理观念最深切的关怀;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相思镜铭文,如“长相思,勿相忘”、“愿永思而毋绝”,情感哀怨缠绵,表达了亲人离别之苦、夫妻相思之情。此外,还有表达道德追求和家国情怀的铭文,如“青盖作竟四夷服,多贺国家人民息,胡虏殄威天下服,风雨时节五谷熟”,充分表达了时人对太平、繁荣、富足、和谐世界的企盼。

“李氏”六乳禽兽纹镜

东汉(25-220年) 直径19.9厘米,重956克 征集

东汉(25-220年) 直径19.9厘米,重956克 征集

镜铭中“四夷”为少数民族的泛称,即东夷、西戎、南蛮和北狄。“四夷服”镜铭主要出现于王莽时期,兴盛于东汉时期。铭文内容体现了铸镜者希望四夷归服、国家太平,父母双亲长享昌乐、夫妻恩爱、子孙绵延不绝,寿如金石、富贵昌乐、官位尊显的幸福追求。

第三单元“千姿焕影”

展现了隋唐时期铜镜发展的繁荣鼎盛。隋代铜镜具有承上启下的风格,以十二生肖纹、团花纹镜最有特点,镜铭多为辞藻华美的六朝骈俪之文。

唐代铜镜造型创新发展,新颖别致的葵花形、菱花形、亚字形等花式镜异军突起并大行其道。纹饰上兼收并容,借鉴宗教艺术以及丝绸、金银器等装饰纹样,创造性地融入多元文化特征,其中以海兽葡萄纹镜最具特色,盘龙纹、双鸾衔绶纹、神仙人物故事纹等也广为流行。装饰手法及布局结构推陈出新。使得这一时期的铜镜自由奔放,丰富多彩,繁缛瑰丽,与大唐气象相得益彰。

海马瑞兽葡萄纹镜——多谜之镜

唐(618—907年) 直径23.9厘米,重3047克 征集

唐(618—907年) 直径23.9厘米,重3047克 征集

第四单元“隽雅意趣”

展示五代十国至元代时期的铜镜。这一时期频仍的战争消耗了大量的铜材,导致此时期的铜镜采用含锡量较低的黄铜,而增加铅和锌的含量,使得镜体轻薄,纹饰浮浅,但更为经久耐用。在具体的纹饰表现上,也多采用现实生活题材,亭台楼阁、山水花鸟、人物故事,皆成为铜镜纹饰,富有亲切、真实的人文气息,呈现意趣横生的态势。

“甲午造”葵花镜——镜子中的字谜

宋(960-1279年) 直径15厘米,重401克 征集

宋(960-1279年) 直径15厘米,重401克 征集

蹴鞠cù jū镜——镜上的奥林匹克

宋(960-1279年) 直径10.6厘米,重322克 征集

宋(960-1279年) 直径10.6厘米,重322克 征集

形制上也出现了具柄镜、炉形镜、桃形镜、盾形镜、钟形镜等独具特色的镜形。

第五单元“流光余韵”

展现了明清时期铜镜最后的辉煌。其时复古之风盛行,所仿汉式镜、唐式镜形制多样,除传统龙凤、花鸟纹外,以多子多孙、福禄寿喜、科举高中为主题的吉祥纹饰和铭言吉语盛行,是明清时期人们追求现世幸福的反映。

福寿双全”杂宝纹

清(1644—1911年) 直径49.7厘米,重6023克 征集

清(1644—1911年) 直径49.7厘米,重6023克 征集

【文物】犀牛望月铜镜架

明(1368—1644年) 宽18.5厘米,高12.6厘米 征集

明(1368—1644年) 宽18.5厘米,高12.6厘米 征集

随着清代中晚期,更加明亮的玻璃镜逐渐取代铜镜进入千家万户,铜镜淡出历史舞台。但伴随了中国人数千年的铜镜已然成为了一种文化意象,古人云,“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源自镜鉴的思想光芒也一直映照至今。

场景互动与数字展示

展厅采用素雅干净的色调,辅以原木、亚麻、棉布等贴近自然、拙朴的材质,将生活场景运用于展厅之中,营造出朴素而又娴静的“侘寂”之美。展陈方式上,既有将铜镜和图文版面合一的展陈方式;也有“铜镜+屏风”这种传统的展陈方式;还有将铜镜与拓片同框,以装饰画框这种当代表现形式来呈现人物故事类主题镜的展陈方式,生动有趣。本次展览的布陈方案优先保证文物安全,所有展具与文物的接触点均有软性、环保且以隐藏式为主的材料保护,大部分铜镜采以立体展示和斜坡展示,重点展品还有360度全方位展示,更方便观众观看。

此外,为使观众进一步感受铜镜之意趣与魅力,策展团队在展览中精心设计了场景互动区。场景互动区的设计圆融了禅意与自然美学,低矮的实木妆台上陈设着铜镜、镜架以及生活器具等仿制品,温暖雅致。当观众走进展览,不仅可以欣赏铜镜,还可化身镜中人,端坐于铜镜前,体味古人的风雅和情趣。

为营造更丰富的参观体验,策展团队提取了汉代博局纹镜的纹饰元素,结合数字科技的创意美学,设计出了具有自身形态特色的动画影像。展厅中的动画影像投射于等比放大的铜镜白模以及背景墙和地面上,进行3D Mapping映射投影,营造了丰富的三维立体视觉氛围,让观众感受到奇妙的互动体验。

参观小贴士:

展出日期:

2022年12月—2023年12月

展出地址:

湖南博物院三楼专题展厅

本展览免费向公众开放

预约方式:

1. 关注湖南博物院微信公众号,点击“参观服务”预约门票

2. 登录湖南博物院官网,点击“参观”在线预约门票

3. 打开支付宝,搜索“湖南博物院”小程序,点击“票务预订”预约门票

开放时间:

每周二至周日9:00—17:00(16:00停止入馆)

每周一为闭馆日,逢法定节假日顺延

咨询热线:

0731—84415833/844759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