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凰网湖南讯(文/图 夏骁 通讯员 曾敏)一场春雨从天而降,掀开常德大地3月上旬积攒的温热气息,随着丝丝寒气汇入,倒春寒倏然而至。有人翻出刚收进衣橱的冬衣,打开火炉等取暖设备,嘴上不免抱怨一句“这鬼天气”。

春回柳湖 宋才华摄
春雨乍寒,行人渐歇。春光明媚踏春而行的热闹场景暂告一段落。此时行走于柳叶湖畔,一眼望去,只有淅淅沥沥的雨点正滴落在花朵里、柳枝上、青草中。土地吸吮着大自然的甘露,湖面的光影被一个个小小的漩涡冲散,清风拂袖而过,仿佛入了无人的梦境。

游船码头
雨天不便出行,烟雨蒙蒙的意境却让柳叶湖更显空灵雅致。沿柳叶湖漫漫而行,或有白鹭低飞而过,或有一二钓客沿岸垂钓,或有船只缓缓通行,铺洒在柳叶湖面的倒影之中,恍如一张水墨泼成的悠然画卷。

常德大小河街春色 曾敏摄
一场春雨,除了带来寒冷的空气,也孕育出柳叶湖柔嫩的春色。此时正是草木萌发,万物苏醒之际,大田里的庄稼、果树、油菜花等正需要雨水,这场春雨能帮农人省去很多人力和物力。草芽正努力要钻出地面,这场雨也会让它们省去很多力气,可能一夜之间就让大地又增添许多绿意。那些干巴巴的树枝,此刻挂满了水晶的珠串,僵硬的枝条似乎多了些润泽,原本看起来坚硬如铁,现在,却仿佛正在孕育新的生机。

太阳山下农耕忙 潘东方摄

肖伍铺鹭鸟 钟文明摄
春雨润万物,人间朝气生。朝春天走去,要肆意妄为,更要志得意满。
当沉寂了一个冬天的田野热闹起来,农人将双脚插入农田,春日的朝气又显得更为和谐。眼下正是春耕生产的重要时节,连日来,柳叶湖旅游度假区在做好疫情防控的同时,广大农人抢抓万物复苏的有利时机,有条不紊地开启春耕备耕模式,为丰收描摹着底色。虽然连日阴雨让春耕生产“进行曲”暂停演奏,但只要走进柳叶湖乡镇的田间地里,随处可见农人春耕留下的痕迹,新翻的泥土被雨水一冲,顿时弥散出青草和土壤的气息,清香铺满田埂乡路间。

半山春花半山雪 曾敏摄
春雨至,万物生,迎一场春雨,遇春暖花开。在柳叶湖湖畔,可以放下灵魂的辎重和生活的琐碎,一个人静静地、款款地走,用全身心去体会轻拂的风、无声的光,连同那雨水流淌过大地的音韵,即便是在雨中,你也会听到心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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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德,桃花灿灿、杨柳依依的“仙源”之地,从古至今,吸引了众多文人墨客前来游历。
“春江月出大堤平,堤上女郎连袂行。唱尽新词欢不见,红霞映树鹧鸪鸣。”——月亮初升,湖面如镜。唐代诗人刘禹锡,站在一千三百年前的柳叶湖边,一群女郎唱起新流行的情歌,可是情郎并不在身边,红霞映照在树枝上,附近有几只鹧鸪鸟不停地鸣叫,听了更让人神伤。
“春入武陵溪,溪上桃花无数。”——北宋书法家、诗人黄庭坚勾画出一个令人神望的古代常德画卷。除了《桃花源记》里的文学吸引,还有迤逦的常德山水。“桃花溪”成为历代诗人追寻的诗画之境。
“前春别宴武陵溪,候馆垂阳暖拂堤。忽见画图疑是梦,故人回首洞庭西。”——元代宋褧是众多游历常德山水的诗人之一,他的《阳山图》流传至今。阳山是太阳山的旧称,前年春天在武陵溪边的一场告别酒宴,还记忆犹新,今年春天,在春日暖阳下,杨柳随风轻舞,站在驿站望楼上,看见远处的太阳山,似梦中的一幅画,多少往事涌动在烟波浩渺的西洞庭湖上。
“春信到梅柳,沿溪几树斜,轻轻荡双桨,恐坠岸边花。”——明代剧作家龙膺一生交游广泛,与“公安三袁”、江盈科等名家往来频繁,并在柳叶湖边花了二十多年造“隐园”。龙膺还曾携好友入荣王府谱曲唱和,对民间歌舞曲艺的发展有着重大的影响,并为常德丝弦这一独特的地方曲种奠定了文化土壤。如今,从柳叶湖畔到常德河街,依然唱着依呀依的韵律,唤醒着一条归乡的路。
“担风握月为春忙,桐帽棕鞋野客装。山芋入盘存药气,松毛着火带脂香。才离僧寺遮天树,又见人家映水篁。”——袁中道写过一首《早春鼎州梁山道中》。四百一十三前的一个早春,散文家袁中道一身“野客”打扮,来柳叶湖赏春,游览太阳山,品山芋、访高僧,从古木参天的太阳山下来,看见竹木掩映的村舍,一派乡野闲情。
“梁山驿亭道,十载忆重经。云束峰腰白,松蟠路口青。林鸠啼雨湿,水鸟掠波腥。诗句中是满满的乡愁。”——寓言小说家江盈科,也留下了咏叹太阳山的诗句。
“春风吹绿草,草绿伤人心。残花落便落,琐碎沾衣襟。”——清代四大画僧髡残年轻时入隐园修行。髡残号石溪,是清初著名的画僧,与弘仁、八大山人、石涛并称为“四大画僧”。髡残受龙膺影响较大,他处在明清二朝交替的动荡时代,离开家乡为僧,自然会生出悲春的句子。
“柳花点水鲤鱼肥,举杯恰乘月当头。柳丝琬地春满堤,桃花红倚酒人影。”——春种冬藏,耕读传家。柳叶湖月亮山下的陈氏家族,贤才辈出,陈良三十四岁中举。其子陈洪谟二十岁中举。族人陈楷礼、陈启迈、陈谨昆均博学强记,可圈可点。陈楷礼在《柳荫垂钓图》一诗中写出了柳叶湖的风光无限。
视频:柳叶湖:迎一场春雨 遇春暖花开